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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丰田埃尔法收共享单车的破产大佬

2021-2-25 11:30 热度: 35 责编:一朵梨花压海棠

开丰田埃尔法收共享单车的破产大佬

“你们只是一群活在过去的人,根本不配有钱。”

哲哥的一句话,让聚在茶馆里大呼小叫的凑在一起打麻将的哥几个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把脸转向了这个胆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的家伙——眼前这几位在茶馆里用罐头瓶子泡茶凑在一起打麻将的人,都是曾经身家数千万的老板。

但他说的话似乎也没有太大的毛病,正如茶馆楼下停车场里停着的那几台身价百万级别、如今却布满了灰尘的豪车一样,曾经的那些财富,都已经是过去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让太多的人破产,现出了原形。

而在说这句话时,哲哥已经在东山再起的路上。

1

在2020年初的疫情之前,我就已经破产到了爪干毛净。拿着一个哥们支援的8000块钱,我买了辆N手的破金杯面包车,自力更生一番收拾后,凑了500块交了“K狗”的注册费,却发现跑在大街上的各种网约小货车比实际用车的人都多。

2020年疫情缓解后,在一个经常一起“蹲坑”的司机的引荐下,我开始了为一家著名的共享单车公司回收故障车的工作。这工作类似于拿着张探宝图满世界的去寻宝,找到的“宝贝”按照种类不同,报酬从8块到15块不等——当然,这工作还有个好处,就是完全自由,心情不美丽时就可以不出车。我的破金杯一次能塞进去16辆共享单车,一天拉一车共享单车去库房,再捎带着从“K狗”上接点偶尔砸到自己脑袋上的单子,至少也让我实现了“生活自理”。

事实证明,回收共享单车对司机们来说还是个坑,否则也轮不上我这种倒霉蛋去分一杯羹。这工作最让人恼火的是,有时明明手机软件上显示附近有辆故障单车,可当我急三火四地拍马赶到时,那辆故障车很大概率会被某个不开眼的家伙直接给骑走了,或者是被同样在“寻宝”的同行们给“截胡”了。这种情况一天不遇上个几十回,那我就算走了狗屎运了。

我能做的,只是默默每天在各种拥堵的市区里驱车多100公里,然后攒上两天,才够回一趟库房交个差、记个数的成本。

就这样,刚刚入职了一个星期的我,第一次见到了我的“徒弟”哲哥。他50多岁,身形精瘦健壮,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言谈举止都是一副儒商的作派,文质彬彬、大方得体、不卑不亢。比这个中年男人的精致外貌更让我咋舌的是,他居然开着一辆几乎崭新的丰田阿尔法商务车,还是顶配——这车是商界老板和演艺圈明星们最喜欢的“保姆车”,如果不是三四十万的加价让我实在有些肉疼,破产之前我几次都有冲动把它买下开回家——哲哥就是开着它,来向我学习怎样按照地图满城去找故障的共享单车,然后,再把它们送回到几十公里外的库房。

阿尔法确实是有钱人的奢华座驾,即使它的身价能买一个车队的N手金杯,但要是拉货、尤其拉那些尺寸不小又不能折叠的共享单车,就算把驾驶位的座椅都拆了,空间也顶不上金杯的一半。

“哥,这车真的不适合干这活,赚不了多少钱不说,你这不是糟蹋东西吗?买台我那样的破金杯才8000多块啊。”第一次“做师父”的我,想“劝退”这个大我10多岁的徒弟了。

“兄弟,不瞒你说,我兜里就剩几百块了,这车要是能出手,我也早卖了。再说了,买车来是干嘛的啊?买回来当个祖宗似的供着?”哲哥说着,按开了阿尔法的电吸门,车门悄无声息地自动滑开之后,我才发现,车里面除了后排座椅全部被拆除外,车厢的一角,还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个透明整理箱,里面有叠得工工整整的被褥和脸盆牙刷等生活用品。

“哥,你这是住在车里?”

“是呗,离婚了,又破产了,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我还能有什么可挑剔的?”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接着说道,“现在天热,住在车里也不遭罪,我得赚点钱,争取在天冷之前租个房子。”

公司给哲哥安排的任务,是跟着我坐在破金杯的副驾驶先跑上一天,全程学习怎样通过手机软件显示的位置去收集故障车然后处理之后的流程。只是,公司那个软件设计得实在有些缺心眼,操作非常繁琐,怎样在地图上那些不停变换的图标、颜色、状态的“故障点”中找到尚未被人骑走的故障单车,才入职了一个星期的我也还没摸出太多的门路。我觉得,这工作对于年过半百又不太习惯用智能手机的哲哥来说,简直是难上加难。

哲哥很健谈,说话条理格外清晰,一路上除了很诚恳地向我请教各种疑问,多多少少也会聊起他的过去。有着相似经历的我俩,很快就变成了惺惺相惜又彼此钦佩的忘年交。

“哥,咱俩别浪费时间了,找个地方喝点得了,明天你直接干活,我坐副驾驶带着你干。” 聊得实在太投缘,我忽然特别想喝酒——也可能,遇到同病相怜的老大哥的时候,除了喝酒,剩下的都是在浪费时间。

“你找地方,我请。”哲哥明显也是个人狠话不多的家伙,他似乎忘记了兜里只剩几百块了。

2

若干年前,我和几个要好的大学同学共同出资,把一处顶账来的、位置不佳的公共建筑,改造装修成了一个高大上的茶馆。这间不对外的茶馆,就成了我们的据点,记录着哥几个在工程圈里沉浮、折戟的过程。即使哥几个都至少2年没有人签订任何项目了,但还是固执地保留着它,因为这间时常会有各种圈内“大牛”出入的地方,不仅流转着行业内的各种信息,更留存着我们东山再起的希望。

带朋友来茶馆里喝酒,早已是“摆不起谱”的我们习以为常的举动,我带着哲哥进来的时候,正凑成一桌打麻将的哥几个只是点头打了个招呼,承担了照顾这几个纷纷破产又离婚的大老爷们日常起居的服务员刘姐,主动凑过来问了一下对饭菜的要求,然后出门开始采购去了。

正窝在办公室里打游戏的熊大,是这茶馆真正的大股东兼老板,眼见着来了客人,便晃着个大屁股殷勤地出来伺候,他跟哲哥打招呼的时候,直接发出了一声惊呼:“我X,孙总!什么风把您老人家给吹来了?”

“哈哈,西北风,灌了一肚子了,都快给老子喝哭了!”哲哥热情又不失幽默地跟熊大握着手。

这时候我才对上了号——尽管哲哥跟我说过他的全名叫“孙哲”,但我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个刚刚认识了不到几个小时的“徒弟”,居然就是在本市旅游地产圈里大名鼎鼎的孙哲!

我自己和前妻,包括正在打麻将的那哥几个,风光的时候,都是他那年费不菲的欧美澳自由行高端旅游俱乐部的一员,而主做商业地产项目的熊大,前些年更是在他手里接过不少项目——熊大多次跟我们提过,这位孙哲,是本市地产圈里极其罕见的、压根不拖欠任何工程款的良心甲方老板,人家才是真正的亿万富豪!

在场的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国外越闹越凶的疫情,对于主做境外游项目和旅游地产的哲哥来说,就是遥遥无期的“无期徒刑”,摊子铺得太大,损失也就越大,沦落到了如此地步,也根本就不足为奇了。

熊大和哲哥是多年的合作伙伴,他们之间自然很熟,玩麻将的哥几个也都是工程圈里的老油条,多多少少都听过哲哥的大名,都赶紧扔下了手里的牌凑到茶台边,清空了同时能坐8个人的茶台,又点了一堆外卖和酒水,推杯换盏。

哲哥很博学,口才很棒,从容应对着一群小学生般认真听讲又不时搅局发问的听众,这位经历了数次大风大浪的富豪,在这场灭顶危机中悟透了太多人生的道理,说话直接,不装腔拿价。他说,当我们还在用“重投资、高回报”的商业逻辑打拼时,整个社会已经在向着网络经济高速迈进,从事传统行业的我们,头脑里根本没有那些融资、共享、轻资产等概念。

“哥,那你接下来怎么打算啊?总不能真的开着阿尔法去拉共享单车吧?”熊大天生不胜酒力,但已经抱着啤酒瓶子喝了两瓶。

“先活下去再说,至少,争取先不用睡车里呗!”

“哥,这地方大,哥几个都在这混着呢,楼上有间空房,你搬过来住一阵呗?”其实我带哲哥来这里,除了想给坚持要请客的他省点喝酒的钱,也是真心地想帮他找个安身之所。

“哥们,谢了,但我真的不需要,穷得越透彻,醒悟得就越早。”哲哥拒绝地很干脆,其中的道理也真不难懂,他这样的人,要是真想寄人篱下,还用得着我去瞎操心?

3

第二天,哲哥按照约定早早就开车来到了茶馆楼下接我,我上了车,他却熄了火,掏出手机来,点着软件各种发问,里面居然包含着一些我压根没遇到过的技术问题。

“哥,你是不是一晚上没咋睡?”我实在有些震惊,哲哥昨天连安卓系统都操作不顺溜,一晚之后居然把那个脑残软件琢磨得比我更透。

“嗯,上了岁数了,本来觉就少,我回家找我姑娘去了,她一点点教我用的。”哲哥说着话,递给我一罐红牛,“我姑娘给的,怕我开车困,你也喝一个吧,这几个问题问完了,我自己来,遇到什么问题我再给你打电话,别耽误你挣钱。”

“没事,我还有台皮卡给婚庆公司出婚车呢,这活儿一天也挣不了多少钱。”我说的是实话——这活本身就时间自由,遇到这么投缘的老大哥,别说白干一天,白干一年我都乐意。

接下来的一整天,我俩边干活边聊天,在城里跑了200多公里。阿尔法确实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家伙,虽然开起来和坐起来感觉真的很棒,但顶天就能塞下7台共享单车就得往几十公里之外的库房返。

哲哥像个小学生一样,很认真地在一个小本上随时记录着自己的错误操作和不明白的地方,又不时跟我探讨共享单车的运营成本与盈利模式的问题,每扫完一辆单车,对软件上显示的行驶里程和维修记录,都会详细地在小本上记录下来。

哲哥的举动让我忽然明白了些什么,我不由问道:“哥,我说你这压根也不是来赚这百八十块钱的吧?”

“嘿嘿,多学习学习嘛,谁让咱缺乏网络和资本思维的,人家做得也确实好啊, 活到老学到老嘛,咱也得与时俱进,是不?”哲哥笑得很爽朗,丝毫不介意自己的小算盘被揭穿了。

“那你这学习成本也太高了,都不用算这车的维修保养成本,就你一回拉这么几台,够个油钱就不错了。”

“兄弟,每天多个一两百的收入,那叫现金流,至少比啥也不干光花钱强吧?”

哲哥“出师”后,因为负责的区域不同,我和他并不常见面,除了微信上聊几句,也就只能隔个把月聚在一起喝点酒,他更多的还是愿意跟我探讨互联网经济的相关知识。我几次找朋友帮他推荐收入相对高很多的出婚车业务,都被他婉言谢绝了。他说,他想集中精力研究那些他不懂、也更有前途的业务,那些传统的、没什么门槛的项目,他已经吃亏吃得够多了。

直到8月份的一天,哲哥忽然找到我,要我晚上陪他一起去给共享电单车换电瓶——还是那家搞共享单车的公司搞的,只是属于不同的业务部门,连用的手机软件都是同一款。

对这份跟共享电单车一同在城市里悄然兴起的工作,始终关注各种招聘广告的我自然不会陌生,身边也有朋友去尝试了。但这工作要在晚上连续熬夜工作12小时,实在太辛苦,即使它只需要一台电动车外加一部手机,收入比我开金杯回收共享单车要高得多,但我作为北方人爱“面子”嫌丢脸,始终没有勇气去尝试。

可这次,既然老大哥说话了,他都能去尝试,我又如何能拒绝呢?

在哲哥轻车熟路带着我找到了位于一处立交桥底下的、由几台集装箱和一张桌椅组成的“站点”——由于这份工作的人力缺口实在太大,入职手续简化到了下午去报名、晚上就能开工。从入职手续和软件账号的使用权限来看,这个“站点”明显是个代理商,我们应该也不算那家公司的正式员工,这倒也避免了我们在一家公司里打两份工的嫌疑。

工作非常简单,就是骑着电动车拉着电瓶,按地图上划定的片区和点位去更换电瓶电量耗尽的共享电单车,如果买不起载货电动车的话,甚至可以免费骑着共享电单车去换,区别只是每次拉载的电瓶数量少、往返的次数多,赚到的钱自然也少。

按理说,以换一块电瓶1.9元的价格,一天晚上平均能换150块电瓶,就能赚到接近300块——这个报酬在本地,普通的打工族也很难达到,但让我意外的是,即便招聘方开出了“介绍一个人干满一星期就给100块现金”的奖励,但出入站点的人,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多。

这一次,哲哥同样开来了他的阿尔法,拉着我,在众人毫不避讳的指指点点和冷嘲热讽中,一块一块地往车厢里装着电瓶。他的“打法”简单粗暴:一次性装走100块电瓶,然后将车开到指定区域作为“仓库”,我俩再用共享电单车每次拉着10块电瓶走,这样既不用额外投资、又能省却了不少来回往返“站点”的时间。

在硕大的停车场里,各色电动车、快递使用的电动三轮,蚂蚁搬家似的来来往往。虽然阿尔法的出现确实有些引人侧目,但旁边奔驰、宝马、保时捷、路虎等豪车,也会经常有,一个个曾经显贵的车主们,都在自顾自地往后备箱里装卸着电瓶,在30多度的高温中,谁都不肯摘掉脸上的口罩。

在“站点”从入职、接受培训再到装好电瓶,我们滞留了两个多小时,让我稍感意外的是,除了电动车和豪车,居然一辆普通家用轿车都没有看到——是工薪族并没有受经济萧条多大影响吧,要么,可能就是他们太心疼自己的爱车了。

开车驶出停车场的时候,哲哥问我:“兄弟,你说你要把你那金杯开来,是不是拉200块电瓶都不是事?”

“要是不怕超载的话,四五百块都能塞里面去,反正晚上也没有交警抓超载——关键,那么多电瓶,咱俩也换不完啊。”

“咱要是把那些买不起电动车只能骑着共享电单车的兄弟们弄过来几个,你就负责来回从‘站点’往指定区域位拉电瓶,然后一块电瓶收他们几毛钱的费用,你说他们能干不?”

“必须干啊,省去来回在路上的时间,能多赚不少呢,谁不干啊?”

那一瞬间,我忽然醍醐灌顶——我的思维一直在琢磨着怎样多换几块电瓶多赚点钱,而哲哥的思维则是怎样帮我多赚点钱,然后从我多赚的部分抽点提成,这才是资本家的思维!

4

那一夜,换完第一车100块电瓶后,我直接回家开来了自己的金杯,替换了中看不中用的阿尔法。早上5点多,实在干不动了,算算,这一夜,我和哲哥一共换了440块电瓶。虽然对那个操作软件的熟悉程度让我俩占了很大便宜,但同行们只能在微信群里看到两位开着阿尔法来换电瓶的大叔,入职的第一天晚上就超过了绝大多数的“老手”们。

工作群里有些头脑灵活的人,主动来加我的微信要求“入伙”,主动提出缴纳“入伙费”。一聊我才知道,原来他们中的很多人连那种能拉几十块电瓶的踏板式电动车都是租的,两到三个月的租金,就足够买一台二手电动车,还要缴纳不菲的押金。他们囊中羞涩,又实在忍受不了骑着共享电单车来回奔波2个多小时才能换10块电瓶的效率,所以无从选择——如果“入伙”,他们显然能多赚一些。

如果按照我以前的作风,有了设备、有了人,就会毫不犹豫托关系越过代理,直接找那家公司去谈,争取开辟个片区,直接拿到一手的价格,以争取利润最大化。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哲哥否定了——跟正规公司签合同的流程实在繁琐,更关键的是,我俩都没钱,也撑不起从库房、站点、雇人、押金的大摊子,没必要去做无用功。

哲哥的做法更简单粗暴,他带着我直接找到了那个代理商的负责人,开门见山提出要从对方负责的区域里划出一片来自行运营,同时主动提出要用那辆阿尔法做抵押,好从库房里直接拉更多的电瓶。

对于这个提议,那位正被招不到足够的人手、完不成合同业绩搞得茶饭不思的负责人,根本就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干脆提出:以每块电瓶3块钱的价格转包给我们一个大片区,而且连库房带里面负责充电的工作人员,全部无偿为我们服务,我们只需要去拉走充完电的电瓶,再送回去待充电的电瓶。

于是,同样每块电瓶1.8元的价格,哲哥的片区就具有了太大的优势——因为他把换电人员的工作半径直接缩小了至少10公里,因为这一点,而那些换电的人也不用租电动车了,用免费的共享电单车就好,还不担心半路没电(因为可以直接换电瓶)。

哲哥又找来了我们那伙开着面包车拉共享单车的兄弟,以3毛钱一块电瓶的价格让他们从库房往外拉电瓶——反正这些司机们每次送故障单车回郊区的库房之后,都是空车返城,他们只需要做的只是多跑个十几公里去给电瓶充电的库房,再出点力将几百块电瓶搬上车拉回城里,跑一趟就能多个100多的收入,比拉共享单车还划算。

当然,我们这里无论是拉共享单车还是共享电单车,清一色都是金杯而非载货量更大的箱货,根本原因是因为大部分的面包车都是客运手续,在市区里并没有限行时间。

在和哲哥没日没夜跑遍了片区内所有的点位、统计完各小区白天和夜间共享电单车的停放区域乃至大致数量后,咬牙坚持了一个多星期的我选择了退出——我真的坚持不住了,而且还有份开猛禽皮卡给婚庆公司出婚车的工作,那份收入不错的工作不但需要早起,也是我生活费来源的保障。

哲哥还在开着我那破金杯咬牙坚持,用他的话来说,他根本没有退路了,而且,他更不想给自己留退路。

5

哲哥花了整整半个月时间,详细地把每个区域需要的人员和电瓶的数量都做出了规划,甚至联系好了若干个地点,能够暂存那些造价不菲又极易被盗的电瓶,再指派运送电瓶的车辆直接去装卸——这个环节,不仅大幅度减少了看护人员的开销,更显著提高了换电人员的工作效率,因为他们不再需要无所事事地等候着运送电瓶的车辆到达了才有活儿干。

如此精细设计流程之后,哲哥的生意进入了良性循环,换电人员和司机收入大增,自然又带来更多的慕名而来的追随者。

那一个月,哲哥与代理签订的合同是完成10万块电瓶更换的任务,而事实上,他完成了12万块,包括超额奖金在内的净利润已经超过10万。而他,除了抵押在代理商那里的阿尔法和日常劳心费神勤动腿的运营管理,一分钱都没投。

第二个月,代理公司的老板直接来找哲哥了,主动归还了那辆阿尔法,当面撕毁了抵押协议——这位精明的生意人,尝到了甜头的同时也察觉到了被取代的危机,他不可能不注意到,哲哥包下的这个片区的业绩,已经超过了他布局在半座城市的片区的业绩总和。这个南方老板开出的条件很简单:把他手中的业务直接转包给哲哥,由哲哥重新组织管理团队,他根本没谈分包价格,而是直接给哲哥看了一份拟好总包合同——如果哲哥同意,他就从每块电瓶抽走3毛钱,其余的费用和利润,全部由哲哥独立自负盈亏。

这个价格很公道,因为这个老板不仅真金白银地向那家公司缴纳了每块电瓶4位数以上的押金,也完成了整个项目前期包括场地、设备和库房租赁等所有的工作,把这个换电瓶的项目直接转包给更会赚钱的哲哥,他每个月能固定收取至少6位数的提成——这绝对是个双赢的合作。

签完了那份合同,哲哥开着阿尔法接上我,再次来到了茶馆。里面依旧还是那几个在大呼小叫地打麻将的家伙,还有同样窝在办公室里打游戏的熊大。

这次,哲哥没再麻烦刘姐下厨,他带来了以前自己酒店里的厨师和各色食材,还扛来了煤气罐。他们在那个只有一个电磁炉的简陋厨房里忙碌着,又把做好的菜摆到了那个硕大的茶台上,接着,如同第一次来茶馆那样,我们哥几个在诧异与惊叹之中,继续与这位在短短的半年时间内创造了奇迹的老大哥,开怀畅饮。

席间,哲哥用手机微信给我转了5万块钱,后面还跟着个感谢的表情,我又原封不动的给退了回去。

我并不是视金钱如粪土,我也确实很差钱,但明显的,我的付出,顶多就算帮朋友跑跑腿。能亲眼所见这位传说中的商业大佬在不足6个月的时间里靠着几百块钱东山再起,这堂不能再生动的课,又岂是用金钱可以来衡量的?

从4月份认识哲哥,刚好是个春暖花开的日子,再到10月,严酷的寒冬又即将来临,哲哥不仅完成了“在冬天前租套房子”的心愿,甚至在这个冬天结束前,都能直接在我们这座城市全款买套百八十平的房子了。

虽然疫情的反复让这个年头变得困难重重,但人家在春天就在辛勤播种,早已硕果累累,而我们,却在始终期待着春暖花开的那一天。

哲哥说的没错,我们是活在过去的人,根本就不配有钱!

来源:网易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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